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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巽止住动作。
“就是那个......”
贺巽愣了一瞬,给她擦拭身上的水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时,他乐得笑出声。
“我像那种连你生理期都不放过的男人?”
褚恬摇头,虽然他可能不是那种男人,但他却在变相的告诉自己,他想每天都跟自己做。
她沉默不语,男人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出了浴室,贺巽将她放到床上,正想着她该穿什么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贺巽出声问:“谁?”
“少爷,我是小惠。”
“什么事?”
“我来送衣服。”
“放门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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