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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应了一声,又叫人把厨房才做的桂花金糕卷和银丝sU玫瑰糕装了满满一个海棠攒心盒,让小喜子拿着,预备晚上李凤吉饿了可以当作宵夜吃,这才送了李凤吉出门。
李凤吉去了小书房,这会儿窗户开着,窗外的枝间开满了花,与院中的翠sE草木相映,倒也看得人只觉得眼睛一片清明,书房里没有焚香,味道清清爽爽的,小喜子把那装着点心的海棠攒心盒放在桌上,去关了窗,又有两个太监进来,点上数支燃起来无烟无味的大烛,置于烛台上,用琉璃灯罩一扣,室内便亮堂堂的,紧接着又是两个送茶端果的中年太监过来,送完东西就退了出去,在书房外面的各个位置把守着。
小喜子伺候着李凤吉脱去外面的大衣裳,除下金冠,解开发髻,李凤吉便披散着一头及腰的浓密黑发,穿着里面四合云纹的月白衫子,把靴袜都脱了,趿着一双软底便鞋,就在书案前坐下,叫小喜子磨墨,自己摊开纸张,一笔一划地临着字帖,随着笔下整齐的墨字越来越多,李凤吉心中的那点躁气也一点一点地消磨散去,渐渐地也就心平气和起来。
檐下悬着五彩琉璃铃铛,夜风微动之际,便发出一连串的细响,不知不觉间,时间悄无声息地过去,已是亥时一刻了,李凤吉写了好几篇字,又看了一阵子书,回了薛怀光一封信,这会儿正坐着拿一把犀角梳子,身子微微前倾,慢条斯理地用梳子齿一下一下地按摩着头皮,疏通经络,脸上显出几分享受之sE,就在这时,外头忽然有人轻轻推门进来,又重新掩上了门,李凤吉拿着梳子的手一顿,知道是焦孟被小喜子领来了,他倒也不动,也不搁下梳子,继续用梳子齿疏通头上的经络。
须臾,焦孟披着黑sE披风,头上扣着能挡住大半张脸的兜帽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坐在罗汉榻那里的李凤吉,对方被笼罩在明亮的灯光中,一头垂到腰间的乌发泛着幽幽的光,素sE的衫子上绣着淡淡的四合云纹,焦孟心头一热,走了过去,他身材雄壮,到了跟前一下子就挡去了大半的灯光,让李凤吉多半个身子都陷在了Y影里,李凤吉却头也不抬,自顾自地梳着头皮,只道:“桌上有秋梨炖的糖水,最是润燥的,给你留了一碗,去喝了吧。”
焦孟闻言,立刻毫不犹豫地走去桌前,把一只青花小碗端起来,将里面的汤汁一饮而尽,既是李凤吉叫他喝,哪怕里面装的是h连熬的苦汁子,他也会一滴不剩地喝了,何况入口的还是甜滋滋的秋梨冰糖水,那甜味儿不仅进了肚里,还一直甜进了心里,焦孟暗暗咂了咂嘴,回味着口中的一丝清甜,既而放下了碗,转身又回到李凤吉跟前,看着李凤吉拿梳子按摩头皮,那修长好看的手指上戴着一枚鹿骨扳指,衬得皮肤格外白净,焦孟记得李凤吉小时候生得琼姿玉貌,倒仿佛是个哥儿一般,后来已经十一二岁的李凤吉进入军中,由统兵大将言传身教,学习兵事,那时的李凤吉褪去秀美模样,已长成了一个宛若骄yAn一般夺目的少年,有着‘玉郎’的美称,自己也是从那时起,不知不觉就生出了不可为外人道的心思,却没敢奢望将来竟然真有得偿所愿的一日。
这时李凤吉忽然放下了犀角梳,一双眼睛看着焦孟,把这个高大雄壮的青年自上而下地来回打量了一遍,李凤吉生得长眉凤目,正经起来的时候可以显得锐气b人,也可以做出一副温雅模样,而此时这般只略挑了眉头,姿态气度便立刻大不相同,立马就显得风流恣浪起来,叫人又是脸热又是心慌,看得焦孟一颗心怦怦乱跳,李凤吉却没开口说话,顺势身子一歪,就倚在了绣着缠枝花的厚实软垫上,一手撑了头,做出慵懒侧卧的姿势,闭上了眼,片刻,才睁眼道:“把那果盘里的石榴剥了给本王吃。”
焦孟最是听他的吩咐,立刻取来了一只大石榴,自己坐在李凤吉跟前,有些笨手笨脚地剥着石榴,把那一片片晶莹剔透的红sE石榴籽儿仔细露出来,再笨拙地把那一层发苦的膜给撕g净了,这才把gg净净的果r0U喂到李凤吉嘴里,伺候得十分周到,等李凤吉嚼了嚼,把石榴汁榨尽了,焦孟就立刻把掌心摊到李凤吉嘴边,接了对方吐出来的残籽儿。
李凤吉把嘴里的东西吐到焦孟的掌心上,看着焦孟又要剥石榴,就微微扬了眉头,坐起身来,靠近了这个雄壮伟岸的年轻汉子,故意热烘烘的一口气吹在焦孟的耳根上,似笑非笑道:“想本王了?”
带有李凤吉气息的热气喷吐在肌肤间,焦孟顿时身躯微微一绷,既而沉沉地x1了一口气,只觉得一GU子痒劲儿从耳朵一下子蹿到了脊椎,又马不停蹄地钻到了下腹,几乎瞬间就仿佛火星子掉到了g草堆里,将一把火迅速燃了起来,恨不得抱住这人求欢,但又怕贸然行动会惹李凤吉不喜,一时间倒不知如何去做才好,只得按捺着情火,老老实实道:“焦孟自然是想王爷的,时时刻刻都想……”
李凤吉看他紧皱着眉,大手攥拳按在腿上,就知道此人正在压抑克制着q1NgyU,不由得嗤笑一声,变本加厉地g脆往焦孟的耳朵里吹气,声音戏谑:“想本王什么?是在想本王的大ji8么?”
说着,李凤吉伸手,不徐不疾地一层层扯开男人的衣襟,露出里面结实饱满的蜜sEx膛,两块发达的x肌饱满硕大,上面点缀着两颗暗红sE的rT0u,李凤吉低低哼笑,手指捻住一只rT0u就玩弄了起来,在焦孟陡然变得粗重的呼x1声中,这仿佛带着魔力的手故意拉扯他的N尖儿,抓r0u他的x肌,把他T内的邪火引得越发旺盛,焦孟喘着气,只觉得K裆里的ji8已经yy地顶了起来,隐隐胀痛,他忍不住T1aN了T1aN嘴唇,发出近乎SHeNY1N的低哑乞求:“王爷……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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