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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豫堂虽然也不觉得说自己听不懂崑曲是一件丢脸的事,但他也不想给自己徒增烦恼,多一个要学的东西。
「是不错吧?我个人认为这几个孩子还是很有潜力的。」陈老板说。
「哈哈,是啊。」李豫堂笑得敷衍,反正他根本听不懂。
陈老板大笑着喝了一口酒,说道:「话说回来,我曾听人说过李中校是个不听戏的人,怎麽会来逛堂子?」
「的确不听。」李豫堂也不隐瞒,然後自嘲的一笑:「但想想也是时候给自己长长文化水平了。」
「不错!挺好的!」随後,陈老板话锋一转,看似不经意地问道:「陈某有一个弟弟,李中校可曾听闻?」
「喔?令弟怎麽了吗?」
陈老板顿了顿,挥手示意两个小相公离开。
待碧树和水庭离开後,陈老板坐到了一个离李豫堂b较近的位置,讨好的起身给李豫堂空了的酒盏斟满了酒,才坐回椅子上。
「其实也没什麽,就是家弟不学好,还望李中校多多照顾。」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陈老板的弟弟是地方上势力不小的流氓。这兄弟俩平时互相照应、互相掩护,在地方上作威作福,平时少不老有人被这俩兄弟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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