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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是这样。如果是我来修补的话……
方容与恍恍惚惚地,好像又回到了泥塑课的时候,他沾着一手泥,慢条斯理地用雕刻刀调整手下初具头骨雏形的泥团,直到和参考模特重叠。
回忆里的恍惚蔓延到现实,方容与的手一脱力,伞仰翻着栽到了地上。而失去了伞的遮挡,冷雨簌簌地往他身上落。
即使头发都已经有些微湿,可他仍然迟迟回不过神,直到失焦的视线里又出现一双手,把伞重新撑回到他头上。
余光瞥到,是谢薄月。
谢薄月是与自己相反的一身黑,胸口缀着的白花在模糊的视线里亮得刺目。
“嫂嫂。”他立在一侧,只轻轻叹了口气:“该走了。”
方容与闻声微微偏过头。
面前的青年眉眼间不可避免地和凌明霁有几分微妙的相似感,但两个人又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气质,已经熄灭的温和,以及仍然鲜活的冷峻。
谢薄月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有一瞬间是落在自己脸上的,可他没说话,也没其他反应。
谢薄月便也没再说话,只静静地站在方容与旁边给他撑着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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