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虽然感觉奇怪，但他还是尊重了杨瑶的选择，没深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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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四月份体育会考测1000米的时候，楚阳和江殷跑完，坐在场边休息了一会，刚要离开，听到还在考试中的二班有人发出惊叫，往那边一看，就看离终点线还有一百多米的杨瑶用一种奇怪的姿势往前小步挪着，裤子裆部被血染得鲜红，还有细细的血流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流到脚踝位置，打湿了雪白的袜子。

        体育老师听到同学的尖叫才发现杨瑶的不对劲，连忙喊另一个体育老师来接手他手里登记成绩的工作，又指挥同学们不要乱，按到达顺序站好，先登记成绩，自己则喊停了杨瑶机械似的动作，抱起已经有些意识不清的杨瑶快步跑去了医务室。

        江殷看到楚阳又露出了熟悉的好奇神情，叹了口气，说着，“下午没什么新课，你要是想看就看去。”

        看到这么懂自己的未来老婆，楚阳亲了下江殷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红晕的脸颊，说道，“我跟你回教室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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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教室，楚阳立刻分出意识去了医务室，发现医务室里只有马上临盆还在上班的校医和双腿夹得紧紧的躺在病床上不愿配合校医检查的杨瑶两个人，体育老师不知道去哪了。

        躺在床上还在不断流血的杨瑶突然用抓住校医的手，虚弱的恳求道，“求求您，让这个东西流掉好不好。”

        校医一愣，柔声问道，“为什么？”见到杨瑶突然更用力抓着自己的手腕，瑟瑟发抖，眼里全是恐惧的神色，校医瞬间明白了什么，没有追问下去，反而沉下脸，挺着已经开始宫缩了的腹部，转身去锁上了医务室的门。

        “把裤子脱下来，我给你做堕胎手术。”校医冷冷的说着，一边扶着肚子，蹲下来准备着毛巾和镊子、窥阴器等等器材，“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第一次听到温柔的校医这么冷冰冰的语气，杨瑶一愣，等校医准备好器材，拿着托盘走过来时，才反应过来，连忙脱下裤子，M形分开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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