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给杨瑶递了两片止疼药，说，“我这没有麻药，可能会非常疼，你吃点止疼药，忍一下，手术中一定要忍住，不能动。”说完又递给杨瑶一条毛巾，让他咬着。

        因为没有专业的产床，产程已经开始的校医深吸了一口气，挺着大肚子跪趴到杨瑶已经止住血了的双腿间，趁着自己宫缩间隙，努力稳着手把窥阴器塞了进去。

        在没干的鲜血的润滑下，窥阴器没费什么劲就塞了进去，在校医将杨瑶的阴道撑开的时候，杨瑶还是没忍住的小小挣扎一下，咬着毛巾的嘴里发出一声难受的“呜呜”。

        校医停下手上的动作，安抚似的揉着被窥阴器分开的沾血的两瓣阴唇，直到杨瑶的声音中带着些甜腻，才将手指伸进杨瑶的阴道，轻轻揉着微微闭合的宫口。

        在校医的温柔动作下，宫口很快打开了，露出里面沾着血的胎膜。

        校医抽出手正要去拿旁边托盘里的镊子，就感觉肚子里被压了一会的孩子结实的踢了自己一脚，还带起了一点细密的宫缩，校医连忙用手肘安抚似的碰了碰肚子，让他肚子里这个老实点。

        忍着宫缩的校医深呼吸几下，把镊子伸进了杨瑶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的宫口，一个巧劲勾破了杨瑶的胎膜。

        不多但是异常温热的羊水瞬间充满疼痛的子宫，杨瑶下意识合了合腿，发出一声轻呼。

        看到他很快适应了，校医换了产钳，伸进了小小的子宫，夹碎了胎儿，把胎儿和胎盘的碎片小心取了出来。就在他正准备换产勺时，只感觉肚子一紧，“噗嗤”一声，他的羊水破了。

        杨瑶听见声音连忙抬起头想看，怎么回事，被校医一巴掌按回了床上。“别动！”校医的声音充满忍痛的颤抖，“接下来可能会非常疼，忍着点。”杨瑶只好点头说好。

        校医咬着嘴唇，努力稳住因为宫缩颤抖起来的双手，把产勺伸入杨瑶的子宫，一下下刮着子宫壁上残留的胎盘碎片。

        杨瑶双手死死攥着床单，努力忍着身体内刀割一般的疼痛，不让自己痛叫出声，好在校医很快就完成了最后的清宫，杨瑶才满身冷汗安心的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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