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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头几盆凉水毫不留情地泼过来,劲头上的萧昀总算清醒了点,冷笑一声:“朕得先搞清楚是不是朕的,要是不是,那朕不就白痛苦了吗?”
谢遮说:“不是您的,您也会痛苦的。”
“……”萧昀恶狠狠地瞪他,眼神凶得要吃人,“要是不是,朕可得让他也尝尝什么叫痛苦。”
谢遮:“……那如果是呢?”
萧昀转眼变脸,笑嘻嘻地说:“那朕得防止兔子赖账,把事捶死,给兔耳朵打个死结挂腰上,偷了朕的孩子想跑,没门儿,抓到他得让他给朕生一窝补偿朕。”
……
萧昀三十万大军说退就退,没人摸得着头脑。
江怀楚隐隐有些不安,他心神不宁地办完公务,坐在灯火下,微摇摇头。
不会的……事情太离奇,他怎么可能猜到?
江怀楚慢吞吞站起,从一边架子上拿下一个模样精巧的锦盒,翻开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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