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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盒里是那块几经辗转最后却还在他手里的羊脂白玉。
他有时候会恨萧昀,如果逃离的那天,萧昀没有吻他,他这辈子都能为南鄀对萧昀狠下杀手。
可那个吻之后,他做不到了。
他做不到比萧昀做得绝,他其实知道的,他心里一直有个限度,萧昀对他的坏,他能原封不动地还回去,这已是极限了,变本加厉,平白无故地对他不好,他做不到。
可皇家最不需要的就是原则,就是这种近乎天真的投桃报李。
江怀楚看着玉背后那个龙飞凤舞、匪气横生的“昀”字,心情微微复杂。
他不知道该拿这人怎么办,每次他因为这人做的事,要心硬心狠一点,这人都离奇地滑了回去,滑到了一个不清不楚、黏黏糊糊的地带。
就像今天。
他退兵了。
又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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