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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窦文扬嘴里那个“眼”字出口,王驾鹤已然疯了般地跳起来,不断地指向窦文扬,怒吼道:“斩了这个奸宦!斩!”
“哈哈哈哈哈。”
窦文扬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原本尖细的声音已经沙哑。
可他的兴致却更高了,整张脸因为亢奋而涨得通红,愈发放肆地骂着各个官员们。
世人都骂他是奸宦,却忘了只凭宦官的话是什么都做不了的,奸宦也要构建了势力才能有所作为。
说到底,他只是把圣人给他的权力分到党羽们的手上,真正倒行逆施、鱼肉百姓的还不是这些口口声声“除奸宦”的文官们?
党同伐异、盘剥万民,同样的所作所为,同样的自私自利,就因为他没有那条祸根反而要被口诛笔伐?
他比他们少的只有抢夺民女的恶行。
欺他没有口舌之利,便要把所有脏水泼到他头上,错了,今日他偏唇齿如刀,把所有官僚的脸皮都剥下来。
窦文扬就这样骂啊骂啊,骂到后来,终于哑得快要发不出声来。
他其实已经失禁了,裆下湿漉漉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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