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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在乎了,这何尝不是另一种胆魄?
“一群儒夫!”
“大唐就是有你们这样一群懦夫,才会使天子受权臣欺凌,才使我等内侍搅动风云!”
“我虽身残,敢与薛逆相抗,你等呢?匍匐拜倒而已。”
“你等身披锦袍,人模狗样,却唯敢凌虐小民。虽有那一条东西,实不如我一阉人!你等……尽是痿厥!”
“痿厥!”
这二字一出,仿佛冥冥之中与王悍当年的骂声呼应了。
同一片青天之下,朱雀门还是那一道朱雀门,满朝文武已换了一个遍,但骂声依旧。
开骂的,一个迎着万人展露了昂扬之物,一个却是身体残缺,共同点只是一样都很癫狂。
“他疯了!杀了他!”
朝臣中还有许多人在吼着,因为一个阉人临死之际还让他们斯文扫地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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