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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方面,何向东是行家,没有什么是他看不透的;可在人心方面,他却是外行了,人心隔肚皮,他能看到的只是肚皮罢了。
在今日,在今晚,何向东觉得他自己仿佛有了超能力,他能隔着肚皮看见人心了,有的人是红的,有些人是黑的。
很好看,很有意思。
何向东着实多看了一会儿。
好半晌之后,何向东才说:“都来了吧,这刨去空座,都坐满了吧。”
这是何向东最臭名昭著的一个迎门包袱,这个包袱都快被观众嫌弃死了,何向东每一次说,台下都是一片嘘声。
今日一说,台下却是安静的很。
何向东自己反倒是笑了,他露出了稍显灿烂的笑容,一口白牙在灯光下熠熠发光:“今晚在北京的演员都来了,往年想这么聚在一起可不容易,因为每次总有那么几个人有点别的事情。也是只有开箱封箱这种大型演出的时候,人才能齐一点,今晚算是难得了。”
台下众人还是默然不语,听何向东在说。
范泉也来了,他老人家一个人坐在角落,霸占一整张桌子,面前放着的一杯早冰凉的茶水。
何向东说:“现在我们向社正处风雨飘摇之际,我知道你们的担心,我也知道你们当有不少人正准备跳槽,我还知道你们当现在有人在用手机跟江一生通风报信,我都知道。”
何向东这话一出,台下气氛陡然变得寒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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