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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军也来了,陈军微微抬起头,一双眸子冰冷地扫视眼前众人。
何向东接着说:“都说树倒猢狲散,我们向社这棵大树还没倒,你们准备要散了是吧?”
台下众人皆都默然。
何向东自嘲地笑了,他讥讽道:“我曾经说过大闸蟹和蒲草绳的关系,现在我也不想重复了,认为自己是大闸蟹也好,认为自己是蒲草绳也罢,怎么都行。”
“我不想说什么振奋人心的话,我也不想苦苦挽留你们。还是那句话,愿意留下跟我们一起做事业的,我何向东非常欢迎;想走的,趁现在。心若不在了,人也不必留下了,都为我们彼此留下一些情面吧。”
这番话说罢,台下众人豁然抬头,吵杂声渐起。
范泉皱了皱眉头,可是也没说什么。
何向东招了招手。
常声台,把一沓件交给了何向东。
何向东把件放在说相声用的桌子,看着台下众人说道:“你们还有不少人没有签合同,前不久,我让演出部门停了你们的演出。现在我也不想拖了,想继续留在我们向社的,来签个字,签了合同,我们一起好好说相声。不签的,现在离开向社。”
“嘶……”台下众人都吸凉气。
连陈军都给吓了一跳,他都没想到向社都已经到了这样的局面了,他师父居然还如此铁腕,他是真给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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