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十八娘摸出火折子,点燃了?桌上的酥油灯。
昏黄的光晕晃在两个人之间。
十八娘认真盯着傅蓉微灯下的侧脸,道:“听你说话,令人心情很好?。”
傅蓉微淡淡一笑:“是?吗?”
一个人身上的气?质无法作伪,傅蓉微身上时不时在不经意间泄出几分?包容,是?因为她曾经母仪天下立于权势之巅。她低头俯视着众生,会格外悲悯他们的苦难。
十八娘道:“我把你扣在这儿,你不惧不怕,胆识惊人,谈吐不俗。我以前没听说什么封家,但?小门小户难养出你这般女子,还有,你露馅了?。”
傅蓉微:“我露什么了??”
十八娘道:“凭你我刚才聊的那几句,我敢断定,关于那个男子的身份,你说什么养来逗乐的伶人,都是?假的,你在撒谎,你绝不会去干那般出格的事。”
傅蓉微抚着自己?的袖子,轻轻笑了?一下:“他是?我夫君。”
十八娘:“身份?”
傅蓉微:“不方?便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