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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蓉微很意外,这话怎么忽然?就偏到这了?
姜煦显然?也听见?了,垂眸看了一眼,表情淡淡的。
傅蓉微认真想了想,回答道:“他倾慕我?,自然?是?因为我?本性?如此啊。”
人人都有一副完整的皮囊,表面上看着人模人样?,只有把皮囊撕开了,才能看见?内里血淋淋的祸心。
没有人干净彻底,就算是?白雪红梅,根系也是?长在烂泥里的。
傅蓉微出现在姜煦的面前?,就是?一半体面一半不堪。
她不用扮作柔情蜜意的样?子,也不用小心谨慎的服侍丈夫,讨人旁人欢心。
傅蓉微第一次感受何谓情深。
她不知别人家的夫妻是?怎样?恩爱的。
她只知自家和姜煦像两条蛇,互相?缠绵着咬死敌人的咽喉,那是?一种晕染了血色的缱绻。
傅蓉微对钟欲晓道:“你跟了一个你不爱的男人,你甚至要忍着恨意讨他的笑脸,还要应付侯府主母的刁难暗算,所以?你不能明?白世上的真情能诚挚到何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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