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海尔加，那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未说出口的求助与难堪，可当他再次将目光转回奥莱斯脸上时，那目光里的希望已然彻底消逝，只剩下冰冷的失望。

        父亲……能别再谈什么任务了吗？

        他真的很想把这句说出口，但最终也只是说了句“海尔加阿姨……那你海上要注意安全。”

        码头的晨钟已然敲响，低矮且似长船形状的屋顶上，也盖上了薄薄的积雪，烟囱呵出的白气和马蹄搅起的雪尘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充满盐味和鱼腥味，即便如此，它也遮不住里安的思绪。

        海尔加的目光在里安侧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深切的心疼。接着，她向前走了一步，不是走向奥莱斯，而是走向里安。她伸出手，没有触碰他，而是稳稳地按在了他紧握的拳头上——那拳头因为刚刚压住情绪而微微颤抖。

        “我会的。”她看着里安的眼睛，声音清晰得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见。“而且我向你保证，里安，等你真正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来。”

        说完，她收回了手，才将目光重新投向面sE铁青的奥莱斯，语气平静而疏离：“造船厂那边还有货物要搬，我先走了。”

        奥莱斯见海尔加利落地离去后，才又看向里安。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后，才意识到那记耳光扇得过重了。可他却只是说道：“脸sE这么差，又做噩梦了？”

        “没什么。”里安别开脸，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率先回了屋里，“我去收拾东西了。”

        时间的流逝，在沉默中显得格外漫长。当里安再次踏出房门，背上行囊时，他与奥莱斯之间仿佛隔着一堵看不见的墙。从铁湾到卡拉多雷夫村再到前哨站的一路上，两人再无一字交流，只有巡逻队杂乱的脚步声。

        前哨站那幢不高不低的石塔，像一头疲惫的雪狼，匍匐在山道上。走上前看，墙T上密布的苔藓与裂痕，无声地诉说着它的坚韧不拔。着名的凛冬之战就是在这里发生的——那是一场艰难的守城战，伟大的领袖雷伊·涅塔森领导起义军，在此处牵制住敌人主力，成功扭转了当时白热化的战局，为人类最终的胜利奠定了决定X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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