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里安的身T彻底僵住了,攥着锁扣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失去血sE。母马眼珠子转了转,似乎感知到了眼前这个人类的情绪,发出了不稳的低鸣。他可以忍受对自己无能的嘲讽,但无法忍受对自身价值的全盘否定。
就在这时,吉米把手里的马铁蹄“哐当”一声扔进工具箱里,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悠悠地转过身来。他脸上挂着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马厩附近的人都听清:“是啊,塔米尔老哥说得对,里安是得好好学学。”
他赞同地点点头,还拍了拍里安的肩膀,随即话锋一转,眼神里夹了点戏谑意味说:“毕竟他只是不小心摔过一次马。可b不上某些情场上的老手,为同一个姑娘魂不守舍,接连三次喝得酒馆桌子底下去了。”
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听的队员,顿时爆发出压抑不住的闷笑声。塔米尔闻言后,那张脸似乎变成了猪肝sE——这件事是他最不愿被提起的糗事。
“A的,吉米。”塔米尔再次啐了一口,浓痰在雪地上砸出一个小坑,“你小子真够狠的。”
说罢,里安便道了句“走了,吉米,其他地方还有活要g”,然后两人默契地没有再说话,直到将饲料全部归置好。只留下塔米尔在一片意味深长的目光和低笑声中。
两人收拾好马具,并肩走出马厩。但是,刚才胜利的快感很快消散,塔米尔离开时那怨毒的眼神和沉滞的日常工作,像无形的绳索再次捆住了里安。
“吉米,刚才……谢谢你。”他先真诚地道谢,然后话锋一转,“但我觉得,我们不能一直这样。”
“哪样?”
“像这样,等着别人来挑衅,然后再想办法反击。”里安停下脚步,看向吉米说道,“我们的人生难道就是在这个石头盒子里,重复着铲雪、喂马、然后应付塔米尔这种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