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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宁正准备转身去病房,又被陈仲民叫住,“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谢宁精明,估计到猜到陈主任已经看出了什么,毕竟这段时间跑安和神外跑得勤。
“你们小年轻的私事我从不过问”陈仲民的开门见山在谢宁意料之内,“你既然跟丁灼关系好,我建议你有空跟他多沟通沟通,这么长期高强度的工作不是办法。”
陈主任说罢,抬头直视谢宁,只是那眼神不似平日里的严肃端厉,甚至有几分请求:“我年纪大了,现在长时间站在手术台前都会腰痛,但是神外不能没有带头人,丁灼是我这么多年来见到的,最有天赋的年轻神外医生,也刻苦,他什么都好,就是不爱惜自己,我啊,怕他这么下去,总有一天折在自己手里。”
听到陈主任的话,谢宁沉默地点了点头,他甚少接触医生这个行业,以为丁灼这种极限工作方式是业内常态,今天听陈主任的描述才知道丁灼即便在外科医生中,这种作息也是异类,也怪自己,若不是陈主任提醒,怕是不会发现他放任糟蹋自己身体。
“陈主任,冒昧请问一下,丁灼家里有产业,为什么还一心要来公立医院?”谢宁鼓起勇气问出心中的疑惑,他们在一起,却像隔着一层纱,看得清对方的动作,看不明白对方的动机,词不达意,笑不至眼底。
陈仲民轻轻笑了笑:“你是他的朋友,你还要上我这个领导这里了解他?”
“陈伯伯,实不相瞒,我在追求丁灼,您可别告诉我妈”,谢宁讪讪。
“嗨,你小子,打主意打到我徒弟身上了!你这追人的功夫可赶不上你爸当年啊,还要上我这儿打探消息?快滚快滚!去吧,丁灼应该快醒了。”
谢宁被陈仲民毫不留情地赶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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