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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宁轻轻旋开病房门把手,轻手轻脚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紧闭双眼的丁灼,几天不见,眼前的人苍白了许多,睡着的样子仿佛有几分不安,轻微地皱着眉头,眼珠子在眼皮下面快速旋转着。
丁灼从年初二早上九点一直干到半夜三点,在手术结束的那一刻,倒在洗手护士身侧,诊断是病毒性肺炎。
谢宁拖了一把椅子到床边,坐在椅子上搓了搓微凉的双手,用右手抚在了丁灼白皙的额头上,他像是有感觉一样,卖力地想睁开沉重的眼皮,谢宁安抚性地抚摸他的额头在上面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希望能让他安定下来,可那奋力挣扎的眼皮还是掀开了,眼神聚焦看清了眼前来人,他安心的闭上眼睛。
“乖,安心休息”,谢宁声音轻柔,看到丁灼的那一刻,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只要这个人还是完完整整、全须全尾在他面前,无论发生什么他都能接受。
“你怎么……来了?”丁灼声音嘶哑,听着声音完全无法跟眼前这个面如冠玉的年轻男人联系到一起。
“找不到你,可不就跑医院来了。”
丁灼躺在病床上依旧没有睁眼,努力挤出的笑容几乎要把干涩的嘴唇撕裂,谢宁伸出拇指附上丁灼皴裂的嘴唇,在上面细细摩擦着:“难受么?”
刚刚谢宁还面色严肃地想要教育丁灼,在对面人奋力对他笑的那一刻,心软了,就像一滴墨汁掉进水里,晕成了一片。
“嗯,有点晕,应该还在低烧。”
“我去叫医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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