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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首辅依言行事,走到床边,就被帘子里伸出的手拽得坐在床上,紧接着被人从背后环住了腰,脸贴上肩膀,声音闷闷的,竟然先委屈起来了:
“先生……这么多天没见,你也不主动些……”
张居正无声地冷笑:“陛下不是身体抱恙么?臣恐打扰陛下休息。”
“病是相思病,见到先生病就全好了。先生要不今晚就留下来……朕好不容易才看到先生,实在不舍得放先生回去。”
“陛下多读圣贤书,少看些勾栏话本,什么相思病都说出来了,这是君王应说的话吗?”
朱翊钧只是笑了几声,熟门熟路地循着幽香的梅花味在颈上寻找香味的源头,找到后就像小动物似的用鼻尖拱了拱那块敏感的皮肤,果然换来怀里的人抽气一声绷直了腰。
于是满意地变本加厉,在腺体上磨蹭上几个湿软的吻,唇下触感自然是温香软玉。怀里的人却好像分别几个月越发敏感,连亲都受不住,挣扎着说:“……别碰。”只是说话声夹杂着压抑的柔软气音,显得毫无气势可言。粗糙的舌苔在腺体上碾过,像野兽在品尝什么美味珍馐。不管怀里的人如何颤抖,手继续往日思夜想的腰身上摸索。
“君王怎么了,君王就不能想你吗?”
“明知道朕一直在想你,见了朕还这么冷淡,怎么这时候就不会体察君心了?”
皇帝似乎真的有些恼火,尖齿衔着皮肉危险地厮磨几下,却又没有真的标记,倒像在逗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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