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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臣 (8 / 12)_

        张居正知道,后颈咬破时会激起一阵刺痛,信香注进来后泛起饱胀的疼,最后是轻微的麻痒,流到手指尖都激起轻微过电般的颤。

        这样衔着欲咬不咬的实在不太好受,张居正终于面色不善地问:“陛下,你到底想怎样?”

        朱翊钧却是知道,加上舌上粗糙的磨蹭,唇齿下的腺体充血肿胀,渗出更多甜腻的信香。如果说他的首辅先生平时闻起来像覆着雪的梅花,总是冰雪的冷味要浓些,那现在闻起来就像梅花被从枝头剪下来,又用温水泡着,烫出了烂熟甜腻的气味。怎么这么香,他都快忍不住了……

        皇帝虽然占尽了便宜,一开口却是十二分的委屈,埋在张居正的颈窝里抱怨:

        “标记的气味都淡得闻不到了,朕何曾与先生分别过这么久?现在只是想与先生亲近些,先生就又要教训朕了吗?”而后竟开始哽咽:“先生见了朕就只有国事要奏报?就一点也不想朕?”

        张居正被他哭得一阵心软,觉得皇帝虽然身量已到他肩头,到底还是个孩子,神情仍是淡漠,语气却缓和了些:“臣虽不在京城,然途中所思所想,无不是该如何为君王分忧。”

        小皇帝似乎还不满意,咬了一口他的耳垂,问:"就只有这些?"

        怎么这么喜欢咬人?又不是还在换牙。

        张居正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几次三番地无理取闹,饶是他对朱翊钧再容忍惯了也有些恼:"陛下想听什么话直接问就是了,微臣愚钝,实在没有揣度圣意的本事。”朱翊钧忽然轻笑了一声,似乎恶作剧的最大胜利就是惹得对方生气。

        见好就收,他搂紧了环着张居正腰的手臂,讨好地蹭蹭张居正的肩头,眼睛发亮地问:"先生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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