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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张居正还没明白过来朱翊钧说的"等不及了"是什么意思,把疑问句当成肯定句的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拆开了他的角带,嗒的一声丢到皇帝寝宫的地上,把那身显得他更清瘦和脆弱的青衣扯开。
张居正用力抓住朱翊钧在他身上作乱的手,皱着眉,把想失态怒骂小皇帝得寸进尺的冲动压下去,深叹了口气说:"陛下,别乱动。"
朱翊钧的眼神透出点期待:"好,那朕不动,先生自己来好不好?"
张居正眉头皱得更紧了,刚想出言,环在他腰上的手突然一用力,他毫无防备地被拽倒,被小皇帝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龙床上。
软热的唇舌比理智更先压下来,少年抓着他腕子的手力气出奇的大,张居正竟然挣脱不开。
龙涎香味的怀抱贴近得无比清晰,描摹柔软的嘴唇,然后撬开牙齿,缠上舌头,濡湿的唾液润滑得恰到好处,口腔里的体温又熨帖得让侵入的舌尖觉得舒适。小皇帝的亲吻压根不是那种游刃有余的亲密,而是直接热情又莽撞地攻城略地,像是想把张先生整个吞下去。
倒是和张首辅在回京的路上猜的小皇帝见到他的反应相差无几,总之就是一副开心得很没出息的样子。
其实张首辅从踏进来开始就逃不掉了。往日里小皇帝几乎每天都要搂着他温存一番,几天没见已觉得难熬,三个月未见又怎么可能忍得住不碰他。就像饿坏了的幼兽见到美味珍馐就在嘴边,当然没有忍得住不去尝的道理。只是囫囵咽下太糟蹋美味,最好要拆开来细细地尝,连骨头里都要榨出汁髓来舔入肚中。
朱翊钧借着亲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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