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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须臾,匪行俭静下心来,全心全意替人搓着背。
陆长衍接了话:“离了我,你很穷么?”
匪行俭笑笑不语,自从与狗贼分道扬镳,何止是穷,都穷得叮当响了。
他放缓手中力道,陆长衍仍是疼得一嘶。
匪行俭倏地松了手,看着陆长衍肩胛处红了一片,似美玉沁入血丝,又似蔓延天际的无边红霞。
他有些挪不开眼,心底毫无悔意。
陆长衍侧首看他,下巴仍坠着水滴:“你莫非是在报复我?”
匪行俭万死不辞:“小的巴结剑主还来不及呢。”
话虽如此,匪行俭面上神情可是对不起所说的一番话,他睁眼说谎,还说着一个任由他人看不出来的弥天大谎。
清幽缥缈的熏香竹早已燃完了一枝,匪行俭颇为懂事地又取了崭新一枝。
细竹焚香,当真有趣,想必当年研制此物的人更加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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