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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吧?但咱没有办法,谁又愿意当一辈子的相公呢?说到底,那些进到堂子里头的人对咱们这些相公又是抱持着怎样的情感?」说到最後,清芙蓉的语气带上了一丝讽刺。
「这个我不懂。」
李豫堂自认他来到堂子的原因是情非得已加上打发时间,而他对如春鸣乃至堂子里的其他相公也没有一点其他的心思。他不懂,也不想懂那些人来到堂子的心情。
清芙蓉愣了一下,微笑着说:「说的也是,李先生不太了解堂子里真正在做什麽吧?」
「可以这麽说。」李豫堂也不逞能。
「以歌侑酒、侍宴、陪酒、陪客、唱曲,这就是相公的工作。」
「听起来还好?」
「听起来是还好吧?但堂子其实就是一种私人X质的科班,优童天还没亮就得起来喊嗓子、吊嗓子,练功、唱戏、练功直到深夜。在堂子里少不了被男人轻薄,待遇也不好,若要提升自己的待遇,只有把自己唱红,提高自己在堂子里的身价,可是身价一高,人就不好把你给赎出去。」
「你们自己没有收入?」
「多少是有。」
「那把自己赎出去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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