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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芙蓉摇摇头:「但咱们相公除了会唱戏,懂一些琴棋书画,什麽都不会了。一旦离开堂子,基本只有开堂子和进戏班两条路,但这个身分不仅难以为世人所接受,连梨园行也不能接受,所以到最後可能只能饿Si。」
「等等,不是可以开堂子?」
「其实自从民国初年禁堂子後,现在也越来越没有出路了。」
「这麽说来是挺可怜,但如春鸣在我们这儿不是挺有名的吗?这样也没有出路?」
「咱以前也是红相公喔!」清芙蓉忍不住笑了一下。
李豫堂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说:「不一样!不一样!你那不是给人买走了吗?」
「怎麽?难道咱一个男人被人买走後,就得像nV人嫁人後一样深居简出,在家里相夫教子是吗?」
「我无意冒犯。」李豫堂正sE道。
清芙蓉不甚在意的笑了笑,又替自己斟了一杯茶:「或许相公就是那麽可悲吧?一辈子也逃脱不了。」
看着清芙蓉自嘲的表情,李豫堂往椅子里一靠,手靠在扶手上撑着头小声嘟囔:「既然那麽苦,一早不入这行不就行了,哪来那麽多杂七杂八的事。」
清芙蓉一个唱戏的人,耳朵及其灵敏,小小的嘟囔可逃不过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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